研究 🇷🇺 08.08.2026 12:03

试管当处理器:DNA分子如何学会解决问题

本文回顾了DNA计算的历史,从1994年伦纳德·阿德勒曼解决哈密顿路径问题的实验,到后来的MAYA自动机及DNA存储等发展。重点介绍了DNA在数据存储和生物医学应用中的成功,同时解释了因阶乘增长而导致的基本扩展限制。
这篇文章追溯了DNA计算的发展历程。它首先提到了限制性内切酶EcoRI,这种酶能在特定的六个核苷酸序列处切割DNA,展示了分子的特异性。伦纳德·阿德勒曼,一位图灵奖得主和南加州大学教授,在1993年意识到酶促识别与作用本身就是一种计算。1994年,他在《科学》杂志上发表了一项实验,利用DNA分子解决了一个包含七个城市的哈密顿路径问题:每个城市被分配了一个随机的20个核苷酸序列,并构建了连接它们的道路分子。通过连接和聚合酶链式反应筛选出正确的路径,大约一周后得到了答案。随后,欧阳颀(1997年,最大团问题)和拉文德吉特·布雷奇(2002年,20个变量的可满足性问题)的工作证明了这种方法的可行性,但遇到了瓶颈:可能的路径数量随阶乘增长,因此对于200个城市,所需的DNA质量将超过地球质量的10的328次方倍。米兰·斯托亚诺维奇的MAYA自动机(2003年)使用脱氧核酶玩井字棋,但噪声限制了电路规模,大约只有十个门。然而,DNA存储却表现优异:雅尼夫·埃尔利希和迪娜·泽林斯基的“DNA喷泉”在2017年存储了2.14兆字节的数据,而李·奥尔加尼克在2018年的工作实现了对200兆字节池中文件的随机访问。在生物医学领域,链置换电路使得分子神经网络成为可能;钱璐璐的团队在2018年使用基于DNA的网络对MNIST数字进行分类,每次计算耗时八小时。尽管在速度上无法与硅竞争,DNA提供了极高的存储密度,并且能在活细胞内进行计算。
来源: Habr — хаб ML — 原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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